哀嚎了,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兔子叫。”
说到这时,裴佳敏已经将脸深深的埋在了抱枕里。
听完这些,吴斌大概已经明白了一些裴佳敏的心事,便小声的问:“不是麻醉了吗?”
好一会儿,裴佳敏在抱枕上蹭了两下之后才抬起头,眼眶红红的说道:“嗯,是打了,但麻醉其实是一种十分需要经验和技术的操作,打多了,兔子就会直接回兔星,那样就达不到活体解剖的效果,打少了……就会像我说的那样因为剧痛而醒过来。”
“我懂了……”吴斌点点头,轻声问:“能继续说说后来发生了什么吗?”
“嗯。”裴佳敏点点头,“后来坐在我另一边的女孩子也开始动刀,麻醉,解剖,插管等一系列动作虽然都很生疏,但却也很仔细,兔子一直乖乖的躺着,没有动静。”
“可在她观察兔子的血压时,由于插管的时候插短了,导致脱离,兔子……兔子开始飙血,并且剧烈挣扎,我当时在边上非常慌张,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是心里特别难受。”
说到这裴佳敏深呼吸了一次,才继续说:“后来老师走了过来,给兔子的耳缘静脉注射了空气,它这才慢慢的停止了挣扎,睡了过去。”
这时吴斌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