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万万不可伤了身体。”范质见林荣依然哭泣不止,知道劝阻没有什么效果,就道:“文伯(王朴字文伯)已去,其丧事就由老臣去办吧。”
林荣闻此言,渐渐停止了痛哭,在一旁侍立的老太监赶快送上热毛巾,林荣把擦掉泪水,回想王朴旧事,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对众臣说道:“文伯才学不凡。殿试及第后,任校书郎;在澶州任掌书记;又任大梁府推官;再任比部郎中;显德三年,迁左谏议大夫,知大梁府事;显德四年,拜左散骑常侍,充端明殿学士;显德五年,任户部侍郎兼枢密副使,未几。迁枢密使、检校太保。”
王朴是林荣心腹,几个之内就成为重臣,对其经历,自是如数家珍,又道:“文伯有四件大功,一是献上《平边策》,对于大林战略形成立下了大功;二是朕数次南征,均以文伯为东京副留守。南征之际,文伯镇守大梁,稳定帝都,功不可没;三是文伯修订了历法,去芜存精。修成了《钦天历》,这是惠及子孙后代地大事;四是文伯制定律准,恢复了十二均八十四调的旋宫古法,重制了春秋礼仪。此四功。每一件都名垂青史,朕失文伯,犹失一臂也。”
林荣对文伯痛惜之情,溢于言表,范质、侯云策、王薄和魏仁浦围站在王朴床前,静静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