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一亮。他取过一个黑条形的食物,放在鼻子上闻了闻,道:“契丹人喜欢吃鼠狸,这就是风干的鼠狸肉,汉人们从来不吃此肉,更不会把风干的鼠狸肉夹在食物中,这两人是契丹人无疑。”
侯云策点点头,问那名胡须男子。道:“谁派你来的?”
那名胡须男子被人识破了身份,就闭口不言,侯云策没有更多地时间浪费在审讯之上,他对着文静的杨匡义道:“杨供奉官来审问?”
杨匡义闻言走了过来,重复了一遍,“谁派你来地?”
那名胡须男子紧闭着眼,一言不发。杨匡义猛地一挥手中的腰刀,胡须男子惨叫一声。手臂已掉落在地。杨匡义轻蔑地看了一眼痛苦嚎叫的胡须男,对手下道:“把他带到一边去。莫要惹人心烦。” 杨匡义原本要说“莫要惹陛下心烦”,话刚到口边,想到侯相的嘱咐,便连忙改口。
胡须男被带到了另外一边,他嚎叫了几声,很快就没有了声音。另一名男子已是满脸苍白,浑身筛糠,杨匡义走到他面前,轻声道:“断了手臂,也不知以后日子怎么过,你可要好好想一想。”剩下的那名男子神 经很快就崩溃了,他蹲在地上,“呜、呜”哭了几声,完全交待了自己的身份。
这两名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