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云策满身臭汗在坐在帐中休息之时,柳江婕端着一个木盆走了进来,有些羞怯地道:“侯相,泡个热水脚吧,最能解乏。”
在幽州号上的。”这一句话说得异常嘶哑。
“北伐进入了关键时期,朕这病可真是生得不是时候。你们说如何是好?”说完这一句,林荣又停了下来,浓浓地中药味道在帐内飘来飘去。
范质有些担忧地道:“契丹军如今正在朝幽州聚集。幽州之战必然是一场大战,可是陛下龙体欠安,不如暂时退兵,等来年再战。”范质是“先北后南派”。主张先取幽州,可是他见到林荣病得如此沉重,估计一时半会也好不了,心中就有了退兵之意。
战局已经进入了十分关键的时期,侯云策并不赞成退兵,正欲张嘴,魏仁浦已出声附和范质。
魏仁浦原本也是“先南后北”派,对于得到拒马河南岸的大片土地已是心满意足。就道:“我军出兵一个月,已取得拒马河南岸地广阔土地,这是和契丹人作战数十年没有的大捷,如今南方未平,匆忙和契丹人决战,臣担心南方不稳。”
魏仁浦明说是担心南方不稳,实则暗指京城暗流涌动,出兵北伐之前。河道中接连出现了两次大逆不道的木牌。另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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