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铠甲,就素面朝天地扮作了一个英俊的禁军军官。
柳江婕回到军帐中,摸黑坐下,眼泪终于如决堤之水狂涌而下,她咬着心爱的黄杨木梳子,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痛痛快快让眼泪如黄河般奔涌。柳江婕心情慢慢好了起来,她爬起身来,摸黑脱下软甲,又取下束了一整天的束胸。
“我为什么哭?”心情好转的柳江婕觉得自己的情绪有些莫名其妙。
“为什么女人每月都要见红?”柳江婕对这个问题愤愤不平,初来月例时,她曾大惊失色,以为自己要死了,好不容易克服了恐怖心理,又发现哥哥们似乎不受这个问题困扰。为了此事,柳江婕一直耿耿于怀。
想到月例,柳江婕已经明白自己为何如此失态,自己平时遇到这些日子也会心烦意乱,只是这一次似乎特别历害。
柳江婕咬着嘴唇,呆呆地想了半响。
沉入梦乡之后,柳江婕眼前总有一双满是老茧的臭脚在晃动,这一双臭脚极不老实。总要离开木盆,柳江婕就使劲地按着,最后全身都压着这一双自已十分熟悉地臭脚,可是这双臭脚力气居然拼命挣扎,柳江婕使出了浑身的力量,还是让这双臭脚从木盆中逃离了出来。
柳江婕“哇”地哭了起来,刚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