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根一根地粗木深埋在地上,彼此并未连结在一起,撞车的凶猛撞击,顶多让数根粗木倒地,却并未影响到木栅栏的整体防御。
铠甲汉子们撞击经验极为丰富,第一撞以后,就意识到问题所在。指挥撞车的都头发一声喊,众汉子们掉转身,把撞车向后推,准备进行第二次撞击。
幽州城内契丹军向来纪律松驰,训练也甚为懒散。但是在这生死存亡之机,没有退路的契丹军士也只得拼死一搏,他们见铠甲汉子们正在向后推动撞车,立刻有一群契丹军士翻过栅栏,向铠甲汉子们扑去。
其余的契丹军士则在栅栏后面放箭,阻止蜂拥而上地大林军步军。
契丹人是游牧民族,向来骑射立国,骑射不仅是本领,更是生活技能,契丹在日常生活中也常以射箭为戏,最著名的为射兔和射柳之戏。
何谓射兔之戏:“每年三月二,刻木为兔,分朋走马射之。先中者胜,负者下马进酒,胜者于马上饮之。”
何谓射柳之戏:“端午节来临之际,凡重五日拜天礼毕,插柳球场为两行,当射者以尊卑序,各以帕识其枝,去地约数寸。削其皮而白之。先以一人驰马前导,后驰马以无羽横镞箭射之。既断柳又以手接而驰去者为上。断而不能接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