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道:“我马上派人找几个使女来服侍你,你好好休息,安心养伤吧。”
柳江婕流了不少血,只觉得嘴里如火烧一般,就低声道:“我想喝水。”
侯云策端起一个瓷碗,可是柳江婕趴在床上,无法喝到水,问道:“能坐起来吗?”
柳江婕双手撑在床上,咬紧牙齿,谁知稍稍用力,背上又传来一阵剧痛,豆大的汗滴出现在额头之上,只有无奈地趴回了床上。
“我帮你吧。”侯云策已知柳江婕无力起身,只能依靠自己。出于礼貌,还是试探着问了一句。
柳江婕面红耳赤地把头埋在枕头上,既不说同意也没有否定。
此时无声胜有声,侯云策岂有不明白的道理,他放下白净光润的瓷碗,用双手揽住柳江婕的胳膊,指尖刚刚触到柳江婕皮肤,只觉滚烫一片。侯云策惊了一跳:难道发烧了?
此话还没有问出口,他看到柳江婕脸如红苹果一般,顿时醒悟过来。
随着侯云策双臂的力量,柳江婕身体渐渐立起来,最后稳定成一个跪姿。盖住身体的圆领衫也随之滑落在地,柳江婕光洁如珏的身体再次出现在侯云策眼中。
治疗时为了止血,侯云策就用金创药缚在后背的伤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