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吹开茶味片子,杜 刚轻轻地抿了一口,只觉得一股山水间的清新由唇中升起,不由赞道:“真是好茶,定是今年的明前茶。”
中年汉子为杜刚等人泡完茶,就苦着脸坐在一边,听到赞扬,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讨好地道:“少郎真是好手段,一闻就知道是今年地新茶,可惜现在识货地人太少了,买卖真是难做。”
杜刚身边的老者眼光扫了中年汉子一眼,道:“听你口音,似是西蜀中人氏。”老者是一口地道的大梁腔,问完之后,就随意的端起茶杯。
中年汉子似乎很有些惊奇,他到大梁已有十多年,年轻时因为一口家乡话,作买卖时常受到别人欺负,因此他苦学大梁话,现在一口大梁话说得比大梁人还顺溜,没有想到说了一句话,就被老者听了出来,不禁颇有些惊奇地问道:“听老丈口音,必是大梁人无疑,怎么知道我的是西蜀人?”
老者笑道:“西蜀人说话,不喜卷舌头,你有两个音就没有卷舌头。”
茶舍掌柜脸露佩服之情,“老丈端是历害。”
老者长叹一声道:“我是大梁人,二十岁放西蜀,在西蜀中住了三十年,我的两房小妾都是成都府人,这西蜀语,是熟得不能再熟了。只可惜,战乱连连,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