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如手下的军士,可也差得不太远。当军士们正准备下马进入沼泽地时,钱向南和两名贴身军士也赶到了沼泽地边上。
“前面是水地,暂停追击。”钱向南见军士们欲追进水地,急忙大声阻止。
军情营的军士们以前大多是狮营侦骑,对于跟踪、隐藏等手段极为熟悉,听到钱向南的命令以后,虽然立刻执行了,却心有不甘,军情营地伍长段正良来到钱向南身边,道:“那鸟人一身白衣,如何逃得掉。”
钱向南抚了抚胸前胡须,道:“白衣人不是一般之人,他虽然穿一身白衣,我们却看不到一点影子,看来也是高手,此人还长于用毒药,必然也是用暗器的好手,在这种地形之下贸然闯入,只怕会有极大损失。”
段正良拍了拍身上带着的五虎上将弩,笑道:“暗器能射多远,我们有五虎上将弩,只要三人一组,慢慢围过去,这白衣人只能束手就擒。”见钱向南没有回话,段正良暗道:“钱大人智谋过人,可就是有些婆婆妈妈。”
段正良是钱向南的爱将,性情就是直爽,道:“我们军情营怕过谁,契丹人的斥候也是极为厉害,在河套之地,还是被我们剿得干净,这个鸟人算什么东西。”
军情营二十名军士都望着钱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