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他能够听懂我的话。”
封沙跟随着侯云策数年,潜移默化、耳濡目染,他已颇能跟上侯云策的思 路,渐渐地成为侯云策的核心骨。
“裴巽是一只老狐狸,薛居正也是一只不逊于裴巽的狐狸,这两人一定会想办法做到侯相提出的公平原则,若是他们想不到这个办法,就真的有损刑部大堂的威名。”忽又抿嘴笑道:“张美大人向来眼高于顶,今日居然肯到府上来,真是让人想不到。”
侯云策想了想王德成的模样,道:“但是王德成能做到澶州刺史,张美也是暗中打过招呼,王德成所言并不能全部相信,他如此忍让郑有林,想必还另有隐情。”
封沙心领神 会地道:“这个隐情,或许就是我们最需要的。”
侯云策思 路又回到了禁军身上,道:“龙威军必须要绝对可靠,那个赵文是个绊脚石,必然毫不留情地把他除掉。”
“这事请侯相放心,赵文身旁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只要他稍有疏松,就取他性命。”
“还有,郭炯不要沾上此事,就让军情营单独完成,只是赵文是禁军将领,又是李重进的心腹,务必要一击成功。”
在沧州之时,赵文的军职比侯云策要高,数年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