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志义呵呵笑道:“裴贤弟,还记了老夫这一点小嗜好,真有你的。”
案子审得顺利,三人就乐呵呵地来到了刑部后院仅供尚书和侍郎休息的后院。
“黄河三尺鲤,本在孟津居,点额不成龙,归来拌凡鱼,这天下美味,尽入黄河三尺鲤。”喝了红鲤汤,一脸慈祥的杨志义很舒畅地发着感慨。
御史中丞窦俨是翰林院学士,有名地的冷面人。他在后院随意走了几圈,来到裴巽身边道:“肖青不过是录事参军事,有这么大的胆子私自处理朝廷的钱粮吗?”
裴巽抚着花白的长须,道:“三笔钱粮,至少有一笔和肖青有直接的关系,就凭着这一点,肖青恐怕是死罪难逃,至于另外两笔,我们接着往下审,剥茧抽丝,总会有结果地。”
此时,裴巽心里其实很有疑惑,刑部侍郎薛居正曾经多次审理过这个案子,当时王德成、肖青等人都把锋芒直指郑有林,可是王德成的帐册却对肖青极为不利,反而减轻了郑有林的压力,这前后的反差让裴巽觉得有些异常,裴巽执掌刑部多年,虽然心中有疑,面上却平静如常。
大理寺卿杨志义笑道:“汤足饭饱,稍稍休息,我们接着审案,看看郑有林如何应对此事?”
是否让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