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气颇重。他从来没有到过大牢,对大牢里的黑暗只是有耳闻,却从来没有亲自体验过。此时面对着小小的牢头,虽然知道不能得罪这等小人,可是要当真放下身段和面子去逢迎这等小吏,王德成心里并不愿意。
洪老七向来看不惯这等认不清形势的倒霉蛋,见王德成倔强,冷笑道:“哼,我看你骨头有多硬,晚上我再来找你说事。”说完,一步一摇地走了。
王德成站在院中,正在疑惑牢头怎么把自己扔在这里,两个身强力壮的衙吏走了进来,牵着铁链就把王德成拉到了一个肮脏的小房子,里面有一个大缸子,缸子呈黑黄色,有一层厚厚的尿垢。
这两个衙吏动作极为利落,几下就把王德成锁在了尿缸旁边,钱链一头套在王德成的脖子上,另一头绕在尿缸旁的栅栏上,铁链收得很紧,让王德成只能坐在尿缸旁。
拘好了王德成,两个衙吏就取出家伙,对尿缸一阵狂扫,王德成脸上、头发上已经满是黄色的尿液。王德成虽然不是富贵人家出身,可是家里也有不少薄田,从小就被父亲送去读书,读书也是一帆风顺,轻松地考上了进士,从来没有受到这等侮辱,禁不住泪水纵横。
洪老七这一走,许久都没有出现,衙吏们对锁在尿缸旁的王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