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审讯已进入了白热化。
王德成态度异常强硬,“假地,帐册是假的,凭条是假的,有人要陷害我,从上到下,经手春堤钱粮的官员有无数个,他们合起来陷害我。”
刑部尚书裴巽依然有些病容,在刑部,他是天王老子,大牢发生的一切,他都一清二楚,王德成换了牢房之后,态度越来越强硬,这其中地奥妙颇值得玩味,所以他对王德成丝毫不恼,只是道:“让王德成闭嘴,站到一边去。”
“带柳江清上来。”
柳江清已被夺去了官衣,穿着一身囚衣,来到了大堂之上,前日还是受人尊敬的巡检、城尉,今日却突然成为阶下之囚,让满腹冤屈的柳江清悲愤异常。
“柳江清,你身为城尉,又是军中巡检,料来懂得规矩,你说说,这一本从澶州取来的帐册是怎么一回事情?”
柳江清是石山教师出身,口才极好,将澶州之行说得清清楚楚,刑部大堂地小吏运笔如飞,只觉为柳江清记录着实舒服,没有常见的颠三倒四的废话。
裴巽没有再问,道:“把军士带上来。”
裴巽见进来的军士用眼睛去瞟柳江清,就道:“你们不要怕,在这里没有敢伤害你们,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如果乱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