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山,三征淮南,尽取长江以北六十余州,北征幽云,收复幽云十八州。谁知天不假年,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常使英雄泪满襟。”
说到最后两句,侯云策已有些哽咽,只是满殿的文武都不知道手狠心辣的侯云策为何在这个时候,说起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一些武将以及兵部、枢密院的官员在心中暗道:“侯云策难道想打仗,不知这一次和谁交手。”
想到要出征,这些官员心中反而踏实一些。
“如今,先帝未竟之事业,就由陛下率领我们来完成,契丹、北汉、西蜀、南唐,要在我们的铁蹄之下化成齑粉,要让仇敌在我们的长刀上瑟瑟发抖。”
“要做到这一切,我们就必须精诚团结,消除一切可能内耗,我不希望我们再出范质和杨光义这类反贼。如果出现,我必然会用雷霆之击来消灭之,大家请记住我地话。”
众臣极少在广政殿听到这样地话,暂时按纳住心中的惊惧,尖起耳朵听侯云策的训话。
侯云策说了一大段,就在大殿前走来走去,似乎在平息自己平静的心情。
宰相王著冷眼看着侯云策。侯云策在大殿上走来走去,就如在点将台上训话一般,这种明显有违规制的行为在王著眼里特别刺眼。他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