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当年难解之事,现在终于真相大白。”
大林朝出了首席辅政大臣被杀一事,这让许多拥兵自重的节度使心生怀疑,他们一面暗自准备,一边派使节到大梁打探情况,为了稳住这些镇守四方的节度使们,侯云策急需安抚如魏仁浦之流的资历老、位置高的重臣。
侯云策微笑道:“路遥知见马力,日久见人心。这话说得真好,这么多年来共事,我觉得魏相是最值得信赖的人。”
两位宰相并排站在大院里,中书门下的给事中等下级官职,就在东、西两侧地坐着办公,他们看到两位宰相并排站在院中,都停下笔观察着两位阁老,当侯云策或魏仁浦无意中掉转头时。这些官员们就会奋笔疾书,一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模样。
魏仁浦一生没有做过什么大事,靠着人情练达、办事谨慎而爬上了高位,他身材矮小,只到侯云策的肩头,但是一身绯红衣服和久历官场的气度,还是颇有宰相的风姿。
“桌上的几份奏折,还有些道理,算是指到了范质和杨光义的要害,魏阁老,我让人给你送来。”
魏仁浦就在院子里,很快看完奏折,双手抱在肚子上,微微一笑道:“广政殿的一盆火,已经烧掉了范质和杨光义地根基,侯相真是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