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起来。脸上神 情变得严肃异常,一举一动都透着严谨与认真,话语方式也向石虎靠近,总是非说不可的时候才说。
侯云策回到小院,见两位铁杆心腹在小厅等候,道:“你们都到书房来。”进了书房,侯云策没有转弯子,单刀直入地道:“私盐获利极大。夺占了朝廷不少收入,这样绝对不行,盐利必须掌握在朝廷手里,如何控制私盐,两位有何高招?”
孟殊听闻此语,不禁在心中暗笑道:“侯相为节度使之时,鼓动着刘七郎贩私盐牟利,如今掌握了朝廷大权,立刻就要限制私盐了。”
孟殊久掌侯家商铺。对如此赚钱的私盐怎敢漠视,曾下过苦功研究私盐,此时面对侯云策突然袭击,一点也不慌张,略略想了想,便慢条斯理地道:“私盐之事我细细想过,据我所知,盐政之事最早见诸于管子。”
见孟殊的样子,侯云策不经意间想起了孟殊和孟真两姐弟在大雪纷飞的日子僵卧于德州小道地画面,如今的孟殊和当日的书生孟殊已有天壤之别,时势造英雄,机缘由天定,诚不欺人也。
“我记得,在《管子海王》中,记录了管仲与齐桓公的一次谈话,这是我见到了就早关于盐政的论述,管仲将事情说得很透,他认为,人离不开食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