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少年营军士,这些年一直在镇过西北。近日才从西北调回大梁,回来不久,又被任命为西南方面兵马副都部署。以前贺术海东是以个人武力取胜,单独领军守一城,与诸胡来回摩擦,迅速让他成为能独挡一面的将军。因此,侯云策派其为郭炯的副手。
“此战也是警告各个节镇,让他们见识黑雕军武力,去掉所有非分之想,老老实实接受朝廷的整训与改革,从这个角度来说,此战意义远非夺取荆湖这么简单,必须要收服人心。”
“杨乐和是长江水师的副帅,此人据说有勇有谋,此战,是驴子是马,正好可以带出来溜溜。”
“南平、武平毕竟从名义上臣服于大林,从这个角度来说,此战三分靠战,七分攻心,郭郎可以在襄阳威压两平,若能够不战而屈人之战,当是上上之策。不过,兵战凶危,战场形势瞬息万变,郭郎也不必拘泥于条条款款,若要战,便要将敌人打痛打服,切不可沽名学霸王。”
马蹄声声,春风拂面,身着玄甲的郭炯目光透着经过无数铁血战斗培养出来的坚毅,听着侯云策细心交待,郭炯内心莫名心潮澎湃,脑海间突然闪现出沧州遇见侯云策的情形,当年谁又能知道这位买野山参的汉子,竟然是顶天立地的一代雄主,而自己不过是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