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羊皮,至少要值八千文。”
瘦衙役嘿嘿笑道:“正是,少算了三千文,大梁来的掌柜,你不是劝我别杀鸡取卵,那好,这三百文就算在你头上。”他伸出手,道:“六百文除陌钱,快点拿来。”
柳江清身后是两名大梁府小吏,向来都是他们欺负人,如今被慈州衙役欺负,他们都是满脸怒气,见柳江清藏在身后的一只手轻轻摇动几下,便忍了下来。
瘦衙役见柳江清站着不动,便伸出手来,抓住柳江清衣襟,道:“你这种刁民,我见过得多了,跟我到衙门去。”
柳江清格开瘦衙役的手臂,道:“好,我交,这下总行了。”
交了钱,两个衙役骂骂咧咧就走了。
掌柜看着柳江清平白无故多交了这许多钱,也有些过意不去,便愤愤地道:“柳掌柜,你刚才说得真对,这些衙役们杀鸡取卵,无异于自断财路,前些年,慈州钟楼街有好几十家皮货铺子,南来北往地客商多如牛毛,根本不愁没有买卖,衙役们抽的除陌税比现在可是多得多,那真是一段好日子。”
他压低声音又道:“这二年,金使君到了慈州,皮货铺子死的死,跑的跑,如今仅剩三、四家,过不了今年,我这家也要关门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