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株高约五米、盘扎精细的罗汉松,另外还有古柏、桢楠等老树。
侯云策被安排在西宛别院。别院不大,院内地面用石板铺成,围墙内侧也有几株老树,院落清静别致。进入房屋后,木床、胡凳、铜镜均一尘不染,还有淡淡檀香。
进来两个丫鬟,麻利地为侯云策收拾房屋。
两个丫鬟自顾自地铺床,挂蚊帐,并不理踩侯云策。侯云策顺手拿起铜镜,取过来一照,吓了一跳:镜中之人头发蓬乱,胡子拉喳,满脸污垢,穿一身麻衣,实足胡人模样。
两个丫鬟已收拾完毕,站在窗口低头不说话。两人皮肤细嫩,身材很是凹凸有致。
侯云策眼神余光见到两个使女不时飞快地扇鼻子,就嗅了嗅自己的麻衣。屋内封闭的环境阻挡了空气流动,他闻到从自己身上传来一阵又一阵浓烈酸臭。从黑城南行以来,他就没有洗过澡,灰尘、汗水、血水还有“风”的味道,混在一起确实恶臭扑鼻。
侯云策咧着嘴笑了笑,对两个丫鬟说:“我要洗澡,可有地方。”
两个丫鬟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长舒了一口气,道:“可吓坏了奴家,奴家还以为你是胡人。”
侯云策笑道:“难怪,难怪,我进入府中,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