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沧州军正在招募军士以抗契丹,何不投军,必可取得战功,出人头地。”
侯云策听罢,只是含笑不语。
酒足饭饱,侯云策骑着“风”告别何福贵,走到拐角处,突地闪出一人,正是郭炯,郭炯道:“我佩服侯郎英雄。若不是侯郎所带山参,家母也不得救,因此,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郭炯向四周望了望,低声道:“侯郎要从军,尽可到别处,我愿作推荐。沧州军未必是真抗契丹,最好别去,切记、切记。”
当侯云策和郭炯说话时,远处恰有一双阴冷的眼睛正盯着他们。
回到别院,侯云策虽心中有事,仍然坚持到马廊为“风”洗刷。进入马廊,见里面多了好几匹马,虽不如“风”,却都是剽悍、雄健的北地战马。“风”和这几匹马颇为亲热,互相不停地打起响鼻。
正在此时,马廊又进来一人,提着水,也准备为马洗刷。此人穿汉服,身体强健,皮肤黑红色,留着浓密短须,颇似北地汉子。此人腰间佩着一把短刀,形制却和辽人那把长刀一样,为契丹惯用的刀具。
“此人是契丹人,为何突然在此”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上侯云策心头。以前太保探知刘存孝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