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面红耳赤,低垂着头,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
等到侯云策用餐完毕,秋菊毅然换上薄纱,端茶水进入里屋。不一会儿,屋内传来扑腾之声。
安排了家事,兴致冲冲的侯云策这才前往军营。
军营里面,石虎已经抽了几顿鞭子。
石虎上任不久,就发现沧州军与澶州军不和。澶州军从校尉、旅帅、队正到兵士都自认为是胜利者,在沧州军面前难免趾高气扬。沧州军并未与澶州军正面交锋,虽投降却并未服气。他们多年与契丹人交锋,也是一群拍着胸膛砰砰响的汉子。
两军刚刚驻扎在一起,就为了一些细小之事,连打了几次架,有一次差点酿成两队人马对峙的大事。
石虎本是澶州军人,内心里自然更加亲近澶州军。可是作为副都指挥使,却不能偏向某一边,他尽量作到公正,却是老鼠钻风箱两头受气,沧州军认为他处事不公,澶州军认为他胳膊肘儿向外拐。
侯云策骑着战马风,两名小校跟在后面,不紧不慢地前往城东军营。
按照大武王朝的习惯,各军将领往往会给自己所辖部队取属于自己的名字。侯云策作为都指挥使,决定给自己所辖人马取一个特别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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