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拘束了,也无外人。半年没吃到你们做的饭菜,快点做给我吃,我可饿坏了。”
春兰见侯云策胡子没有理干净,头发也有点乱,就道:“阿郎头发乱了,奴家帮阿郎理理。”
“理头发没用,还是先洗个澡吧。好久没洗了,身上酸酸的。”
洗澡是三人之间暗号,春兰羞成了大红脸,满心欢喜地道:“我已经叫人烧水了。”
侯云策又道:“秋菊要做两个拿手好菜,好好喝一杯。”
“嗯。”秋菊一颗心同样砰砰乱跳,应答声如蚊子声音。
这是两个女子不同之处,一个外向热烈,一个温婉细腻。
春兰去澡房备水,见澡房里有一个新的大木桶,想起在桶中就要发生的旖旎之事,不禁心神一荡,腿软得站不住。
秋菊则到厨房做饭。
秋菊腼腆,到院子后一直没有多说话。她进了厨房,正要想着洗澡之事,没有察觉侯云策进屋。
侯云策从背后轻轻抱住了秋菊,双手从后往前,放到了该放的地方。
八月初,天气已热,秋菊衣衫单薄,被郎君抱住以后,手中的菜落了一地,她轻声道:“阿郎,可想死我了。”她回过身,抱紧侯云策,泪水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