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并无积存,恐怕无能为力。”住持此时才知道侯云策的真正目的,刚才追究那和尚只是一个幌子。
侯云策冷笑道:“佛祖割肉喂鹰,舍身成佛,你们这些佛家子弟为何不能出一点粮食救助灾民。若不出粮食,今日走不出衙门,我要好好查查那贼和尚与你到底是何关系。”
从大武王朝开始,佛教享有极高社会地位,住持从未遇到过这种赤裸裸的威胁,听侯云策当着自己的面骂贼和尚,即气愤又惊讶,但是遇到这种浑人,却也无可奈何,道:“开元寺出粮食十石。”
“五百石,不能少于这个数。”
“全寺都不足百石。”
“我派军士到寺中搜查,给寺里留一百石,其余拿走。”
住持本郑州人氏,小时家境不好,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对粮食钱财有种近似偏执的占有欲,在开元寺虽做到住持,衣食无忧,还是喜爱存钱存粮,现在被迫要交出数百石粮食,心痛无比。出衙门时,他只觉鼻青脸肿的侯云策面目实在可憎。
开元寺出粮后,其它几个寺庙化缘迫于压力也被迫出粮,最后共筹得粮食近九百石,总算暂时解决了难民的粮食问题。
难民分到粮食、农具、种子和土地后,集聚在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