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怕耗费多,下令霍知行不可自作主张。侯云策上任之后,霍知行吸取教训,干脆不向上官说起,准备做了再说。事情做成功之后,想来侯云策也不会阻碍。
他没有想到侯云策毫不犹豫表态支持自己,连忙上前长揖:“有了防御使支持,某定要将淤灌之事办好。防御使莫叫明府,就称某为霍郎。”
“霍郎整治淤田,利在当代,功在千秋,但是,此事你有两个不对,一是如此大事,不上报,擅自作主;二是难民之粮,也敢擅自克扣。看在霍郎是初犯,功过相抵,某就不作处罚了。”
侯云策稍有停顿,又道:“难民之粮,还是不动为好。现在九月,等到进入冬季,没有粮食,是要饿死人的。淤灌要等到明年,明年淤灌所需粮食,某可调给你一部分,所需劳力、新造淤田所需种子均可在各县调用,还可大量动用难民。但是,必须要有一个详细的办法,做到事事周全。”
“防御使教训得对,克扣难民之粮,某欠考虑,明日补齐所有粮食。” 霍知行最初还在内心深处瞧不上年轻的防御使,认为其和史彦超一样,不过是一个撕杀汉。一番谈话以后,他是发自内心尊敬年轻的长官。
公事谈完后,侯云策肚子饿得咕咕叫了。霍知行一拍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