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某认输便是,要杀要剐,随便。”
侯云策道:“今日你连接两场,我胜之不武。此次不算数,改天再来打过。”
褐衣大汉道:“输便输了,吴二郎岂是无赖之人。”
“好,敢作敢为,一诺千金,吴二郎是条好汉,可否跟着我做事”
“我这条命都是防御使的,从今以后,愿听调遣。但有一个请求,我把兄弟们葬了,自会来郑州,不知行否”
“我在郑州等你,你的手下愿意来投我,可以一起带来。”
“防御使不怕某一去不回吗”
“牛不喝水强按头,身在曹营心在汉,又有何用。”
吴二郎拱了拱手,取了把断刀,独自挖坑,埋葬战死兄弟。官军捉贼,那是天经地义,吴二郎这些私盐贩子原本就是提着头讨生活,并不惧死亡。他用力挖土,土坑越来越大。
侯云策调转马头,径直回郑州,将吴二郎一人留下。在回郑州路上,他向随行的梁守恒详细询问私盐之事。
大武朝后期面临财政危机,遂实施“榷盐法”,官府垄断食盐价格,在实行食盐专卖制的广大区域内,盐利均应通过盐政组织收归中央,盐利收入成为政府财政收入的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