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必有听墙角的小孩,侯云策屡受刺客困扰,府内有明哨和暗哨,防卫甚严,自然也不会有听墙角之人,只有两个使女在外屋侍候。两个使女隐在黑暗中,听到屋来传来一阵阵奇怪声音,脸红如火,心跳如奔马。
等到声音结束,她们两人倒是出了一身汗水。
早上,赵英醒来时,侯云策还在呼呼大睡。她坐在床头,静静地看着熟睡的丈夫。丈夫睡姿象个孩子,正面睡时有些打呼噜,侧睡则极不老实,一只手总放在自己的身上。想着昨夜那只怪手,她羞得又红了脸。
赵英轻手轻脚下床,在屋内站了一会儿,这才出门让使女小莲子熬些粥,煮两个咸鸭蛋。院子里有几十年来株槐树,还有几棵桂花树。空气清新,赵英在院子里随意走走,觉得下身有些隐痛,想到昨夜疯狂,恍如还在梦中。
侯云策醒来之后,见赵英不在屋里,下床,也到院中。
“郎君,你也起来了。”
“今天是起得最晚一天。我在军中呆的时间太长了,习惯每天早起。”
赵英站在树下,看着侯云策练武。虽然是冬天,丈夫练完以后,额头还是微微出汗。
经过新婚之夜,赵英渐渐进入妻子角色,进屋拿了一张手帕,给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