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使劲地“咳”了两声,提醒赵崇韬不要说了。
伊审征听到赵崇韬左推右挡,从心里面不想去打张家关,暗想:“看来赵崇韬和李廷圭是一伙的,若赵崇韬打不下张家关,我把他和李廷圭一起治了。”他心里有了主意,便不动声色地说道:“张家关在我军后方,切断了我军主力和固镇、成州、阶州的联系,这个钉子不可不拔。大林军可以从我军手中夺得张家关,我军为何不能从大林军手中夺回。赵将军身经百战,对付小小一个张家关,定会手到擒拿,不要推辞了。”
赵崇韬无奈之下,只好领命而去。他心中不服,出发之前,悄悄来到李廷圭营帐。李廷圭虽说被免去了招讨使一职,失去了对凤州西蜀军的指挥权,但是捧圣控鹤都指挥使的官职并没有被免去,营帐规格还是维持原状。
李廷圭用手指了指身边的位置,示意赵崇韬坐下,抚了一会胡须,道:“日久见人心,路遥知马力,三天来,客省使是我第一个客人。”
赵崇韬和李廷圭生死之交,说话也就随便,他见李廷圭身前茶几旁放着一张地图,道:“将军也没有闲着,对当前形势怎么看”
李廷圭又抚了一会胡须,道:“据开封传来的情报,黑雕军指挥官是郑州防御使侯云策,他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