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痛得郭炯弯下腰去,叫苦连天。
石虎平时话不多,杀伐果断,军令极严,杨义深心中很有些怕他。此时见石虎和郭炯两人见面十分亲热,全没有上下级的拘束,在一旁看着有些眼热。
郭炯捂着肩,立起腰,道:“石郎,不,石使君,今天晚上可要请我喝酒,你这一拳,把我伤口都要打裂了。”
“为何受伤”
“较场冲阵,被木枪刺中,破了一大块。”
石虎指着杨义深道:“这是杨将军,阶州步军都指挥使。”
听到石虎客气地介绍自己,杨义深一本正经地上前和郭炯互行军礼。杨义深在颁州从来没有得到一位将领应有的尊重,现在见刺史很看得起自己,也就拿出一名将军应有的姿态。
寒暄完后,郭炯取出一封信,递给石虎,道:“这是节度使给你的信。”
等石虎看完了信,郭炯道:“我来阶州之前,节度使交待我,对这一伙大蕃人既要狠狠地打,但是又要学诸葛亮七擒七纵孟获,收服大蕃人心,彻底解决西面的隐患。”
石虎连看两遍信件,道:“我们已和这一伙大蕃人交过手,大蕃人武器装备比不上黑雕军,但是比一般步军的装备要好,作战极为勇悍,击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