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个刺客肯定和兰州回鹘人有关系。”
“有道理,接着说。”
“据军情营打探到的消息,吐少度只有一个女儿,叫阿思,年龄和刺客接近,葛萨攻下兰州之后,阿思从来没有出现过。从以上情况分析,这个斯尔丁极有可能是阿思,不过斯尔丁态度恶劣,极不配合,我们暂时没有对她用刑。”
葛萨打回兰州之后,侯云策派出节度使帐前掌书记刘成通前往兰州,要求葛萨按照协议行事,可是葛萨态度强硬,虽然没有为难刘成通,却也没有按照侯云策和吐少度定下的协议办事。
“斯尔丁若是阿思,此人可以好好利用,你们不要用刑,今天酒宴上那几下已够斯尔丁这小女子喝一壶了。”
钱向南笑道:“对斯尔丁这个小女子,用大刑我也于心不忍,下不了手。不过,她的身份隐藏不了多久,我们捉住不少回鹘商队的人,总有熬不过的人会把她的身份供出来。”
谈了一阵后,侯云策酒意也渐渐淡了,对钱向南道:“这是南方来地淮柑,你尝尝,北方很不容易尝到。”
钱向南这才撕开淮柑,吃了两片。
“明天你抓紧审问斯尔丁,若斯尔丁真是阿思,倒很有利用价值,葛萨现在桀骜不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