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侄女都没有放过。血,院子里到处是血。你们看,地面上暗黑色的就是血迹。”
周青、武家强和众位军士都没有说话,只有陈黑郎的哽咽声。
“在陇西,只要是回鹘人打架杀人,衙门根本不管,也不敢管。事发之时我在城外,回来后,姐姐一家已经全死完了,我知道是谁干地,那个回鹘醉鬼纠缠姐姐好多次了,我带着刀,天天在城里找他,有一天,他喝醉了酒,被我在角落里捅死了。这个回鹘人做的坏事太多,神僧鬼厌,不仅汉人恨他,回鹘人也恨他,他死后,跟着他鬼混的回鹘人也就散了,没人为他寻仇。我再也不想在回鹘人的地盘上呆了,才跑到秦州去当兵。”
武家强恨恨地说:“陇西本来就是汉人地盘,你放心,很快就要夺回来了。”
正在此时,院门轻轻响了三声,停下片刻,又响三声,然后才是开锁声音,这是院子主人进来前的暗号。这几天,军士们听熟了这个暗号,但是,军士们还是手按刀柄,随时作好攻击准备。
一个花白头发的老者进了院子,手上提着一个小筐,里面是一些大饼,“吃吧,大饼还热着呢。”
这个老者是陈黑郎的父亲,这个院子地主人,周青客气地道:“我们在这吃了几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