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表达感情很有些含蓄,侯云策的话让他心潮澎湃,而表面上,他却沉静如水。
秦家河急匆匆地出现在门口,高兴地道:“开封城来人了。”
“是谁”
“梁守恒,霍知行,还有孟殊。”
听到是这三人,侯云策高兴地道:“快请他们到书房。”
三人很快进屋。梁守恒还是如此稳重,中规中距地向侯云策行礼。孟殊衣着华美,很有些大商人的派头。霍知行则晒得黑黑的。
侯云策手上奇缺行政人才,为把梁守恒、霍知行调来还颇费了些手脚,一方面用正式公文向吏部要地方官,另一主面是通过岳父的关系,私下找吏中侍郎通融,才顺利把人调到凤州。
“梁郎,盼星星盼月亮,总把你们盼到了,我现在手里缺人啊。”
被人重视总是一件愉快的事情,梁守恒道:“节度使,郑州一别,已是一年,郑州百姓心里还惦记着你,经常有人问起我,防御使什么时候回来。”
侯云策又问:“霍郎晒得如此之黑,想必引西蔡河水淤田地工程已取得成效了。”
“幸不辱命,去年夏季西蔡河引水淤田,得肥田三千亩。”霍知行曾经到过凤州,后来赵英写信提出 “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