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将自己留下,孟殊深感荣幸,低声道:“赵皇后身体一向不好,去年生了一场重病,好得并不彻底,时不时还要犯病。”
侯云策沉默一会儿,换了话题,道:“富巩情况如何?”
孟殊道:“富巩以前做事倒也中规中距,不知在大梁为何会如此行事?赵娘子念旧,若换成其它人来做这事,早把富巩逐出商铺了。”
侯云策对赵娘子的手段很是赞同,道:“我赞成人之初,性本恶这个观点,富巩发生变化的主要原因是权力过大,每个人心中都有恶魔,只有条件合适,就会生根、发芽,你作为侯家商铺的掌柜,还管着飞鹰堂,权会越来越大,以后一定要记住富巩的教训。”
孟殊执掌了侯家商铺,又组建了飞鹰堂,表面上只是一个小小的军需官,实际上是大权在握,比起富巩有过之而不及侯云策说这番话,虽是说的是富巩,其实也对自己的告诫,孟殊诚恳地道:“我与妹妹地性命是云帅所救,妹妹孟清的大仇也是云帅所报,云帅对孟家有天大恩情,孟殊绝不敢忘。”
侯云策见孟殊有些惶恐,道:“我随便议论几句,孟郎不必在意,不过这确实是一个教训,现在各地开了不少分店,要定下规距,以免被人钻了空子。”他停顿了一下,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