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英提起酒壶,为郎君倒酒,酒杯还未倒满,提酒壶的手已被侯云策捉住了。
赵英嗔道:“你干嘛。”
这几个字,已如耳语了。
侯云策喜欢胡椅,赵英的主院因此多用胡椅,饭桌、饭椅均是胡椅。侯云策站起来之,结结实实地将赵英抱在怀里。
赵英向门外望了望,喃喃道:“郎君,奴家好想你。”
侯云策把脸贴在赵英脸上,问道:“真的想我吗?”
“嗯。以后郎君走到那里,我都要跟着你,分开一年,我感觉就象是一百年。”
“你长胖了。”侯云策抚了抚妻子腰身,又道:“你这衣服这么宽大,我看不出来胖了多少。我帮你脱掉衣服吧。”
“这是白天。”赵英脸色绯红。
“我看看你长胖没有,还用得着管白天还是黑夜吗?”侯云策嗅着赵英头发,“你头发好香啊,以前没有闻到这个香味。”
“你说这香味,这是甘州回骨可汗仁裕送来的西域玩意,只有这么一小瓶,据说价比黄金,大姐不要,全给了我,郎君,这香味好闻吗?”
“甘州回骨倒有些好东西,甘州回骨左相还送了一个回鹘美女给我。”侯云策早就知道甘州回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