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鞭子。”
侯云策瞪了杜刚一眼,道:“我是侯云策,请教老丈一二。”
老人听到侯云策三个字,猛地回过头来,迟疑地问道:“你是以前的侯防御使?”
侯云策道:“在下正是侯云策。”
老人把四齿钉耙放在地上,跪在侯云策面前,两手拱合,俯头至手与心平,连续拜了两次。
侯云策翻身下马,伸手拉起老人。老丈前倨后恭候,知道定有原因,他问道:“老丈为何行此大礼?”
老丈没有回答侯云策的问话,对着远处的喊了几句:“你们快过来,恩公来了。”
听到喊声后,一些在土里劳作地百姓陆续朝这边走来。
老丈这才拱手答道:“我们都是前年从泽州逃难过来的,恩公在郑州城内开了粥场,我等才没有被饿死,大恩大德,我等没齿难忘。”
侯云策记得这些泽州流民都分有土地,但是他们的土地没有在西蔡河边,于是问道:“我记得中牟县分给你们的田土是在黄河南岸不运处,不在这边吧。这些淤田应是去年夏天造好的,你们一人分了多少?”
老丈气愤地道:“这些淤田肥沃得紧,我们那里能够得到。防御使分给我们的那些土地,我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