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商铺和田庄的掌柜腰包已经鼓鼓的,要想一个妥善解决的办法。富巩的事情是个教训,要时时记在心里。”赵英知道沧州旱情,她实在有些不放心富巩。
孟殊着实有些佩服眼前这位柔柔的小女子,每次看过帐册,总会发现一些要害的问题,赵英提出的问题也恰好是孟殊绞尽脑汁想要解决地问题。他已经有些想法,不过还没有成熟,“我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正在想办法解决。不过具体怎么办还没有定策,侯家商铺最大的问题是太大了,侯家商铺就如南方大象一样,已经是庞然大物了,大梁总铺动辄出入成千上万的银两,稍有不慎,损失就会让人难以接受。”
赵英皱着眉头,一时也想不出好主意。道:“按照规距。各地商铺留足了本钱后,近的地方每隔三个月。稍远地地方每隔半年,就要把赚到的钱送到大梁总铺来,这运送费其实是一笔不菲的费用,这些事情还真不好解决。”
“产生这些问题的根本原因,还是侯家商铺太大了,大梁总铺除去马夫、厨师等干杂事地仆人,真正做事的不过一十四个人而已,杂事太多,每天连轴转也忙不过来,前几天,总铺最年轻的小伙子小九,累得趴下了。”
孟殊把飞鹰堂和侯家商铺分得很开很清楚,飞鹰堂用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