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距离,他们可以不断利用精准弓箭射杀颁州骑兵,又不至于短兵相接。当颁州骑兵退回步军阵地后,党项骑兵也就停止追杀。
光紫驼正追得性起,忽然听到收兵号令,此时他的心情就如一名饿极的人刚刚拿到一碗香喷喷肥牛肉,还没有来得及吃,却又被人夺走。
军令如山,光紫驼虽然好战,却也不敢有违军令。他满腔怒火地回到邢培盛身旁,不满地道:“已经咬住党项人了,为何收兵?”
“这样打下去正中党项人下怀,论骑射,胡人真是历害,颁州骑兵打不过。再打,就剩不了几个人。”
说到此时,邢培盛突然想到了那一支黑雕军小部队。黑雕军前锋小部队竟然在人数少于党项军的情况下,以骑兵对骑兵,把党项骑兵打得落花流水。在城墙上看着黑雕军小部队打得容易,他认为党项骑兵不过尔尔,真要轮到颁州骑兵出击,才发现党项骑兵真是厉害。
一千五百名颁州骑兵短时间竟有二三百人被射下马来,战场上多是颁州骑兵的尸体。光紫驼清醒过来,沮丧地不再说话,只是用凶狠的眼光盯着党项骑兵。
党项军进攻素来很强,象今天这种且战且退的打法很少见,这引起邢培盛警惕,心道:“难道党项军还在等待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