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官,可是枢密院掌管全国兵事,时英对军事并不陌生,也看出形势险恶。
侯云策道:“我已向陛下上奏此事,现在关键是要把这一情况通知各位节度使,特别是灵州、盐州和延州三地,三州军队此时绝对不能南调,要充分作好应战准备。”
时英极为聪明,一点就透,已经知道侯云策请他来是为何事。此事太大,若判断失误,极有可能犯下大错。他盯着侯云策,问道:“党项军陈兵西会州的情报准确吗?是否一定会攻打灵州?”
侯云策又道:“如果不攻打灵州,房当明为何要劳民伤财大规模调动军队?党项军必定要攻打灵州,或许,现在已经开始动手了。”
时英是个精瘦而英俊的年轻人,浓眉向上扬了扬,道:“既然如此,就以节度使和我的名义写一封信给西北各节镇,通报紧急军情,请灵州军、盐州军和延州军做好应敌准备。如各节镇军队已南下,则立刻紧急返回。枢密院承旨虽然官职低鄙,却也算是奉命传旨的钦差大臣,我就大胆地作一回主。”
陕州城门洞开,十几匹快马从城中出来,带着八百里加急的腰牌,一匹向着大梁而去,他身上带着侯云策给陛下奏折,其他的向着西北急奔,他们身上都带着侯云策和时英两人联合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