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香地时间,吉青阳进不了城门。”
钱向南想着韩伦白嫩脸蛋,道:“韩伦真是混蛋。办事不阴不阳。庆州军军纪最为松懈,装备也最差劲。韩伦这种人如何能率军上战场。”
侯云策沉吟道:“韩伦不是将才,却老于世故,还生了一个好儿子。这次西北战事,他运气实在好得很,在这次救援行动中立了大功。若我们不给他报功,反而气量狭小。泾州节度副使吉青阳回来是件好事,于情于理来说,泾州的防务和治安应该移交给他了。”
钱向南是极聪明的一个人,听到节度使对吉青阳的安排,一点就透,在心里赞了声:节度使毕竟是节度使,手段高。
他又道:“说不定吉青阳中午就会过来,还是备些薄酒。给他们压惊。”
过了一个多时辰。眼见着要到午餐时间,侯云策站在衙门后院看着亲卫们收拾书房和会客厅。衙门后院不大,有一个小院子和八间住房。侯云策特意将两个房间设为密房,一间是书房,和人单独谈话所用,一间是会客厅,可供五六个人小范围谈话。
至于简易沙盘以及可容纳二三十人地大会议室,后院摆不下,只有摆到衙门正厅。
一名亲卫匆匆走到侯云策身边,立正行礼,道:“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