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韩团练使,我敬你一碗。”
喝罢这一碗酒,侯云策又道:“吉青阳节度副使回到了泾州。从明天开始,由泾州军接管城防、维护社会治安。凡是涉及泾州城内的事务,均以吉节度副使名义发布告示,以免出现混乱。”
侯云策所说之事合情合理,时英、王彦超两人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王彦超手扶短须,点头道:“泾州军是主军,我们都是客军,我们几位都要约束各自的部属,在城防和治安等待诸事上要听从泾州军安排,只是泾州军人数稍少一些,既要守城,又要维持秩序,恐怕兵力不够。”
侯云策早已想到这个问题,道:“我过颁州时,颁州节度副使延进兄见我兵少,送了五百步军给我,到了乔家堡,颁州节度使李晖兄又送了五百步军给我,在泾州城总共有一千颁州步军。这一千步军就暂时划归泾州军节制,等到大战结束后,再各回建制。”
韩沦心中颇有些不悦。除了时英之外,他是在座诸将中军职最低的,可是他毕竟是一军主帅,这种涉及庆州军事情,侯云策事先没有和他商量,搞突然袭击,让人很不爽。
侯云策提出的方案理由正当,又得到众将认同,无法反驳。韩沦皮笑肉不笑地道:“这样最好,现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