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坐在书房地地图前,盯着固原及清水河流域不转眼。
杜刚看到侯云策在看地图,心知一时半会看不完,很快就溜到院子里去了。这幅地图,杜刚闭着眼睛都能够准确地回想起来,这比想象锦茵要容易得多。锦茵虽说在名义上已经和杜刚联系在一起,可是每次准备甜蜜地回想锦茵相貌之时,锦茵的相貌却模糊得很,远没有这幅地图清晰。
而侯云策看地图地时间远比杜刚多,杜刚溜出院子,心里不禁嘀咕:节度使看地图的时间恐怕比看赵娘子的时间多得多吧。
吉青阳进了书房,侯云策才从地图上挪开眼睛。。
侯云策问道:“庆州军有一名军士进屋调戏娘子?你说清楚一点,是说了几句调戏的话,有没有实质性的接触,还是有其他情况?”
吉青阳年龄不大,长着很帅的大胡须,和关公有些神似。他摸了摸胡须,道:“今天在城中带队巡逻的是颁州军步军指挥使朱七尺,走到一个小院子的时候,听见里面有人在争吵,进院后就看见一名喝了酒的军士在院子和一名年轻女子扭打,那名年轻女子的衣袖被撕破了。”
听到这个情况,侯云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刮得很干净的下巴,这种干净而纯粹的下巴在大林朝高官中并不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