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没有舍得拿出来。”
杜刚又拿了一根排骨,边啃边道:“你算了吧,还真会顺杆往上爬。明天就要行军,你炖一锅牛肉,节度使吃得了吗,再说,炖牛肉谁不会,有甚难处。”
“明天开始就要行军,没有时间熬高汤了,所以我今天就炖了这么一锅汤。我家的汤有秘诀,用罐封好,装上七八天,味道一点不变。赵娘子吩咐过,每天都要让节度使喝到一碗老黄家的牛肉汤。”黄老六见杜刚一脸不信,又道:“正所谓隔行如隔山,越是简单菜式越难做出绝品,我家祖传炖牛肉冠绝大梁,这道菜,我做得最好,连进宫掌勺的大哥都不如我。我黄老六炖牛肉,也称得上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不信我说的,我舀一碗你尝尝。”
杜刚接过用北方邢窑盛的一小碗汤,汤色甚清,微绿,和颜色纯白、质地细腻的小碗配在一起,显得很是精致。
“黄老六,这是牛肉汤吗,怎么看上去象茶汤。”
杜刚将信将疑地喝了一口,然后一口干完,喝完后没有评价汤的好坏,只是说道:“给我换个大碗。”
黄老六换上一个粗瓷大碗,舀上两块金黄色牛肉。杜刚接过粗碗,呼呼几大口,大碗就见了底,笑道:“怪了,刚才用小白碗,这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