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武高昂着头,有些骄傲,更有些悲愤,大声说道。
泾州军士、殿前司军士都愤怒地看着韩伦,不少庆州军军士也露出了不满之色。
侯云策早就想把韩伦赶出白府,只是没有寻到合适时机,白霜武来到泾州正是天赐良机。他转头看着韩伦道:“白指挥使说这是白府,这个府第真是白府吗?白指挥使是在撒谎吧。若真是白府,团练使怎么会住在白府?”
此语一出,所有军士都知道侯云策是在讽刺韩伦,韩伦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道:“庆州军进城之时,此府空无一人,里面全是党项人战马的粪便,为了怕流民入府破坏,因此我住进了白府,现在既然主人回来了,我就搬出去吧。”
侯云策对白霜武道:“团练使帮助白家管理府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白指挥使为何不感谢团练使?”
白霜武对着韩伦长揖道:“团练使有劳了,在下深表感谢。”
在众军士的注视下,韩伦只觉颜面扫地。他的眼角被白霜武打了一拳,痛得历害,冷冷地道:“岂敢,在下承受不起。”说完,扭头对庆州军士道:“把我的东西搬到军营去。”
侯云策道:“慢着,这里还有一件事情未办完,韩伦团练使、白霜武指挥使,依据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