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动半步。
几名军士一起动手,将韩伦衣服扒了下来,又按在凳上。
泾州军士一鞭打下去,韩伦痛得直接哆嗦,第一鞭、第二鞭还忍住,第三鞭时,韩伦突然发出一声大叫,把行刑军士吓了一跳。最后几鞭之下去,韩伦痛骂流涕,尿气冲天。泾州军士和殿前司军士都露出了鄙夷表情,庆州军士见自己的团练使如此松泡软蛋,更觉面上无光。
行完刑,侯云策看着一脸涕泪的韩伦亲切道:“副都指挥使好好休养一晚,上些伤药,明天就会没事。明天大军北上,你要把那位小妾安排好。将军打仗带妻妾,大林朝还没有如此先例。在联军中更不能充许,你好自为之。”
韩伦极为狼狈地搬出泾州白府,住进庆州军军营,他趴在床上,把侯云策家中的女性亲属统统问候了一遍。当然。他只能关在营帐里问候,因为赵皇后也是侯云策家中的亲戚,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问候赵皇后。
小妾细心为韩伦上伤药,尽管动作轻柔,韩伦还是痛得呲牙咧嘴,不停叫道:“你不会轻一点嘛,痛死我了。”
小妾两眼挂着泪花,娇声骂道:“谁这么狠心,下这么重的手,一定要遭报应。”
说着说着,眼泪水一颗颗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