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盐州城还在我们手中里,我愿意率五千人南下,增援盐州,把北上大林军堵在盐州,只有挡住了援军,灵州城一座孤城,终究要被攻破。”
房当明反问道:“房当白歌是党项房当族的雄鹰,以众击少,却被黑雕军击败,若大林军北上增援的部队中有黑雕军,你有把握用五千人马击败黑雕军?”
房当烜赫不服气道:“我们和大林军作战数年,又不是第一次作战,我不相信黑雕军有这样历害,我愿意和黑雕军打一仗。若打输了,这项上头颅尽管拿去。”
房当明沉下脸来,道:“大军作战,最忌讳义气用事。此事你不必说了,回去吧,准备退兵。”
房当烜赫站起身,气鼓鼓地就要往外走。
房当明脸色阴冷得如冬天寒冰,待房当烜赫走到帐门,突然叫住他,道:“烜赫,你真的想报仇?”
房当烜赫闻言停了下来。
房当明平静地道:“就依你的意思,率军五千,趁夜扫平城北塑方军营的大林军。”
房当烜赫脸露喜色,向房当明鞠躬后,飞快出了军帐。
房当明看着房当烜赫的背影,暗自叹息:“房当烜赫,这是你自寻死路,可怪不得哥哥心狠心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