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开口,几次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房当明仍穿着他最爱穿的白衣,眯着双眼,摸着略略向下钩的鼻子。盘算了一阵,他突然咬牙切齿地说道:“全军退回西会州。”
听到房当明决定, 房当烜赫差点跳了起来。他的性格火爆,若是别人说出这一番话,定会马上跳出来打骂,此时面对地是房当明,他不敢造次,还是禁不住大声道:“上万党项男儿葬身在大林境内,我们不为他们报仇就狼狈退兵,堕了房当威名,会被族人和其他部族耻笑。”
房当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伤,道:“我们房当人长于野战,中原人擅长筑城,我们为了打下灵州城,做了长期准备。无奈天算不如人算,现在已经失去了打下灵州城地可能性,若不知进退,坚持打下去。大林军北上援军就要到了,我们更难有胜算。当断不断,自食其乱。现在退兵还可保住房当族的精锐之师。”
房当烜赫终于忍不住了,直愣愣地道:“既然害怕灵州城高墙,为何我们还要来打灵州?房当白歌折在义州,房当翰海折在灵州,我们不能灰溜溜逃跑。打不下灵州城,最起码要把城外两座军营灭掉。”
党项人性格坚韧,向来是来仇报仇,有恩报恩,所以,房当烜赫对房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