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了,求你了。”
“李指挥使,你在那里,我们被人害了。”
门外的狱卒听见牢房里闹成一片,沉下脸来,向外走了几步,伸出头往外面看看,回过头,这位狱卒便拉长声音道:“这些新来的人好没规距,难道没有王法吗?”
又是一名侍卫司军士喊道:“我们真是侍卫司步军的人,今天出来办事,中了奸计。”
“我才懒得管这些事,在这里的人谁都有委屈,等刑房书吏来时你们再说吧。”狱卒边说边就往外走。他也是满肚子的气,平时牢房值班是三人一组,可是一个人是司法参军事的弟弟,仗着哥哥势力,长期不来。另外一个狱卒极为蛮横,近来娶了一房小妾,三天两头往家里跑,这几次值班都是他一个人顶着。
这位狱卒的家就在附近不远处,今天家中砍了一只肥鸭,想起这只肥鸭他就流口水。到了中午吃饭时间,他肚子饿得慌,那里还有心思在这里久呆,反正犯人关在坚固的牢房里,又有牢头守着,不会出什么事情。
随着“咣”地一声,牢房地外大门被锁上了,牢房里更加阴森。
李颖川明显感到了众人敌意。
身材高大的判官抄着手,斜着眼,冷冷地道:“你是侍卫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