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把刘高氏抱了起来,大步走进房间。
刘高氏被绑住并被扔到床上以后就停止了反抗,躺地床上。刘黑狗双手抱在胸前,和床上的刘高氏对视。刘高氏脸上又是灰尘又是汗水,花里胡哨的。失去了本来面目。刘黑狗在点兵场选人的时候只是注重生儿育女的事情,至于刘高氏长得什么样子实在没有印象。
刘黑狗恨恨地拿起水桶里的毛巾,为刘高氏擦起脸,嘴里嘀咕道:煮熟的鸭子怎么能够飞出我的手掌心。
当一张干净的毛巾变成抹桌布的时候,刘高氏就如春雨中长出地楠竹笋,粗糙的外表下隐藏着光滑圆润的肌肤。
刘黑狗用手轻轻碰了碰刘高氏的脸蛋,细腻皮肤的美妙感觉让刘黑狗身体里的血液流速迅速加快,他的目光滑向了刘高氏裸露在外的肌肤,头脑一阵昏眩,只觉身体快要破裂。
刘高氏脸膛也红成了一片,说了几句党项语,语气中带着哀求。
刘黑狗此时已是箭在弦上,赶紧上前,发射弦上之箭。
令刘黑狗大吃一惊的是看到了血红一片。看到此情此景,刘黑狗猛拍额头惨叫了一声:完了。他飞快从地下的衣服中找出那一张纸,节度使的第三条规距——新娘挂红则不准同房,这几个字如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