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他几位军需官都认得郭炯,连忙道:“胖子,这里独立军的郭都指挥使。”
一位军需官是独立军的,骂道:“死胖子,快放手。”
郭炯是最年轻的都指挥使,在联军中颇有名气,胖军需官虽然没有见过郭炯,可是听到过郭炯大名。等到郭炯松手后,他拱着肥手赔罪道:“不知是都指挥使,多有冒犯。”
郭炯摆摆手道:“不知者不罪。”然后对白霜华道:“白副都指挥使,我有要急事,请借一步说话。”
白霜华看到郭炯进门,眼皮就是一阵猛跳,她仍然保持着不冷不热地态度,站起来对其他军需官道:“请各位稍等一会,我去去就来。”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议事房,郭炯从怀里取过一张纸条递给白霜华,白霜华低头看时,纸条上赫然是郭炯的生辰八字,白霜华只觉胸口发闷,深深吸了一口气,抬头和郭炯对视一眼,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郭炯直视着白霜华的清亮的眼睛,道:“我妻子去世已数年,我一直没有再娶,我想娶你为妻,你愿意吗?”
白霜华全身先是冰冷,随后一团火焰在全身游走,她眼神充满着喜悦,勇敢地看着郭炯的双眼,若能够嫁给郭炯这种即文雅又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