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郭炯莫名其妙地问话,白霜华又气又笑,直截了当地承认:“我本是女孩子,哪里用得着刮胡须,每天贴着那丛山羊胡子,真让人受不了。”
郭炯自嘲道:“我可真是笨蛋,白副都指挥使在独立军的时候,我们天天见面,却被蒙在鼓里,若不是军中有传言,我还真没敢朝那方面去想。不过,白副都指挥使武艺高强,办起军务来有条有理,将校们都很是心折。实是女中豪杰。”
白霜华征了一下,道:“军中已有传言?”
郭炯道:“我是最近才听到这个传言。”
白霜华叹了一口气。道:“泾州军知道我身份的军士着实不少,而且二哥白霜武也在黑雕军军中,我知道此事瞒不了多久。”说完这句话,她用手轻轻地捧起茶杯,小口地抿了一口,随口对郭炯道:“这是今年出产的正宗闽茶。”
烛光之下,白霜华言谈举止特别地颇为优雅,特别是右手的兰花指,翘起来竟如此好看,让郭炯心神为之一荡。
郭炯也举起茶杯,品了一口,放下茶杯时,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问道:“白副都指挥使,我有一个问题,不知当不当问?”
在联军中,郭炯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言谈举止颇为不俗,白霜华暗中对郭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