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军中也不是长久之计。”
“管不了这么多了,拖得一天算一天,若军中待不下去,再说下一步。”白霜华把积郁在心中的话说了出来,心中痛快不少,她看着郭炯英俊的面容,心中突地有些发慌,暗道:今天怎么了,竟把这些家事和女儿家的心事说给郭炯听。她稳了稳心神,敛容道:“郭都指挥使有急事吗?”
郭炯听到白霜华吐』心思。猛地想起赵英之事,当日赵英差点嫁给了侍卫步军都指挥使何徽的浪荡子何松,若不是何徽在巴公原大战败阵,全家获罪,赵英就算一万个不愿意,也得嫁给何松。
郭炯正在为这些才貌双全的女子叹息的时候,白霜华突然一本正经地问起了公事。郭炯是有过妻室的人,和刘黑狗那种菜鸟不一样,对女子一天二十四变地表情早有领教,他知道白霜华是在用公事来掩饰自己的心事,也就公事公办地答道:“白娘子,独立军这一段时间在清水河畔和党项人纠缠不休,装备损耗很大,特别是弓弦还有弩箭,都已经不够用了。急需得到补充。”
白霜华听到郭炯在谈公事的时候,仍把“白娘子”喊得顺溜,感觉怪怪的,就淡淡地道:“你放心吧,我会考虑独立军的特殊情况的。”
烛火轻轻地爆了一下,两人